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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/22/2008 规划…21号,乃广东不少高校开工的日子——这是对教师而言,真正的新学期第一周,却是从下周算起的,校历里面,21—24号,不知道有没有它们的位置呢?我以为永芳堂应该挺热闹的,所以特别备了一袋子喜糖。去到才发现系里尚冷清,只有系办公室的几个老师在。把糖放在办公室的桌面上,那里进出人多,见者有份,只可惜我不能亲自递糖给各位老师们了,因下周一就要上课了。
复至林师office处理清样,在电话里跟林师一一核对修改之处。昨天在电话里他要我今天亲到南湖,一则处理清样修改,一则可以帮他在电脑上造几个字。结果,我竟木有答应!主要是觉得来去一趟太花时间了,工作效率太低……。等我上课进入正常状态,再去南湖问候吧。呜,我还没有给林师吃喜糖呢。
回家路上,远远看见一人,满头银发,背着手,慢慢朝我走来。啊,是蔡老师!我赶忙停下脚步,毕恭毕敬地向他点头致意,然后又哈巴狗儿一样地跟着蔡师,回了永芳堂。其实上周日才和众师兄妹去蔡老师家拜年,海阔天空,聊了两个多小时。但每次在蔡师家中聊天,大家的话题难免天南地北的,不集中。今儿逮着个机会,就我一个人,嘿嘿嘿。
今天蔡老师主要讲了他几十年世界史教学的一些心得。比如西欧史研究的体系化和理论化,东西方比较以见其历史特点的方法,不同文明之间的关系及其关系的多重性,等等。都是高屋建瓴,眼界开阔,让人深受启发。最关键的内容在这里:
“最重要的一点,教学和科研要分清楚。不要因为自己上了这些课,就要去搞这方面的研究。世界史不好搞,哪怕送你到国外读它五年,也难搞。人的生命是有限的。……”这些道理,他曾多次跟我们强调过,而关于“人的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”这个说法,我已经听他讲了不下三次了,今天听起来,更有一些敲警钟的意味。不是说我糊里糊涂地有换专业方向的傻念头,而是觉得这大半年来我的生活变得越来越琐碎化,越来越没有规划。
“三十岁到六十岁,是人生的第二个阶段。指头算起来很长,但是过起来很快。这个阶段的事情很多,成立家庭,生小孩,赡养父母,工作。时间一下子被划成许多块,变得很零碎。如果不懂得见缝插针,每一天都一样地忙忙碌碌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说到底,仍然是这个问题:人的生命只有一次,要如何赋予自己有限的生命更多的价值呢,我们会不会在忙忙碌碌、浑浑噩噩中忘记思考这个问题呢?
啊。明年就三十岁了。好紧张啊!
2/21/2008 元宵节2/19/2008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感冒咳嗽多天。不见好。
婆婆问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上课?”
答:“开学第一天。”
“那你还不赶快把感冒治好。不要吃辣。”说着,把我正盛饭的勺子也抢了去,“不要吃炒饭,上火。”
但我还是没当一回事。感冒嘛,好坏都得一个多星期,吃不吃药也一个样。
今早正咳着,婆婆从医院回来了。手里提了一袋子药,有她自己的,有给老公的,好像也有我的。
“这个藿香正气丸,可以调气,吃一点,治感冒。不过你要是有痰,还是吃川贝枇杷膏。”
我赶紧说:“那我吃蛇胆去。”慌忙把前天她给我的川贝枇杷膏拿出来,喝了一大勺。
婆婆在背后念叨:药要记得吃。不要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的。……
唉,想不到在短时间之内,就被婆婆看出我身上最大的缺点了。呜。
水仙越开越多,送来一阵一阵的芬芳。可惜新年要过完了。广州人认为水仙在除夕开最好,孰料今年老天爷不作美,连续600个小时的寒冷天气,让自恋的水仙花怎么都不肯展颜一笑。
2/17/2008 半夜三更看帅哥今晚凌晨一点多有足总杯,曼联对阿森纳。老公惦记了半天了。现在他正在外面慢悠悠等待呢,也许在看切尔西,也许在上网。
我则心情大好地看《当吴君如遇见金城武》。金城武实在是太帅了呀。可惜我去年都不怎么到电影院,他的伤城和投名状我都没看过。
感冒还没好。kobin提醒我吃川贝枇杷膏。她明天竟然要去上博看青铜器展,看从出她还有这方面的爱好呢。去夏在上博,因赶时间,看了钱币展就没有到其他展厅逛了,可惜可惜。下次去上海,一定要再去那里好好瞧瞧。
就要开学了。今天开始强打精神备课。头有点晕。
眼睛也花了。婚礼结束那晚,我的右眼就患了“飞蚊”病,燕子笑我大惊小怪,整日价杞人忧天吓唬自己。可我真真实实地得了这个东西,视力虽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,但是很不舒服,也不知道何时可以恢复正常呢。网上说这种东西是因为用眼过度造成的。怎么会呢。回家不看电视不看报纸不上网,怎么会呢。
不过,用这只略有些昏花的眼睛看帅哥金城武,仍是一样的开心。^_^ 希望这只眼早日健康,我一定会好好地爱它。
2/14/2008 情人节情人节。也是我们返广州的日子,飞机起飞时间是十点四十,按顺风一小时二十分钟计,到广州该是正午了。
家里应该很温暖吧,水仙花还未败谢吧。
不知不觉,在重庆已呆了十二天。家乡的变化真大。一下成渝高速、刚进城门的那一刻,我和老公都被眼前的彩灯世界给惊呆了。我直说漂亮;但心里却想,贵州湖南等灾区的百姓已经停电停水一个多星期了,我们这里却点燃满天的灯光霓虹大红灯笼,是不是太奢侈浪费了? 老公似有同感,但没做声张。
回家些天,每日都是走家串户,从没歇过。加上婚宴的一系列琐事,简直是忙得团团转。老公也可怜。因为是新女婿上门,东家请完西家请,每次都要被灌上几口酒。我一劝着,就被爸爸说,什么夫妻双方要互相尊重阿,要给男人适当的自由啊。晕死了。这次回家,特别不喜欢家乡这种风气——明明大家都不能喝酒,为什么一定要喝呢?当然,比起从前,饮酒之风似乎没那么厉害了,劝酒灌酒只是少数,也很少看见有人摩掌猜拳的。
这次回家,欣喜地发现家乡人的巨变。许多乡下人都搬到城里住进了大房子。物价虽在飞涨,但每家每户的餐桌上仍然大鱼大肉;大家给压岁钱也出手阔绰;耀眼的烟火在年三十晚从未歇过,宣泄每家每户过节的欢快与兴奋……我们就站在自家阳台上,观望此起彼伏的焰火,和街上行人的热闹。
他们都说,你这次回家,以后恐怕要好几年才回来了吧。想着我是远嫁他乡嘛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。我笑说不会,因为每年都有两个长假,而妈妈又在这边,怎么可能不常回家看看呢。临别的那一刻,看着妈妈,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难受极了。应该早点把房子买了,接妈妈过来住,哪怕她不喜欢广州,也要让她知道,广州这里也有她的家。爸爸的眼睛也红红的,他有的时候很感性,在机场的时候,他还在电话里跟小朱说:“你们走了,我的心里一下子觉得空落落的。”同感。我也觉得失落。
情人节在飞机上度过。一路上看窗外的白云,看地上的山脉,慢慢地把乡愁掩藏到心底深处。
可惜,出乎我的意料,广州仍然拿很冷。水仙还没开。
宾客散尽。 我的干儿子。
夫妻相。 大家姐妹。从左至右:堂妹、表妹、大嫂、侄女、堂妹、小妹。 2/2/2008 going home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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